“改詩?就你?”
“哈哈哈哈,這可真是一場笑話,啊老夫好多年沒笑得這麽開心了。”
“那我真是拭目以待了,若是你能改動這首詩,讓我喊你一聲宗師都可!”
眾人的奚落惹惱了王玉郎,他衝到蘇蘇麵前,奪過她手裏的紙筆,然後回頭跑到王蘭姿麵前,把手裏的紙筆遞過去:“妹妹,改給他們看看!”
王蘭姿臉色蒼白,騎虎難下。
王玉郎壓根沒看出她的難處來,在他看來,蘇蘇這個賤人從前胸大無腦,現在……不但胸大拳頭也大,把他打得差點生活不能自理,他必須以牙還牙啊!
當然,他自己是還不了牙的,所以這個重任就交給自家的聰明妹妹了。
“妹妹,快改啊!”王玉郎把筆塞到她手裏,催促道,“給哥哥出口氣啊!”
王蘭姿手裏握著筆,她也想改,也想出口氣,也想踩著蘇蘇這塊墊腳石上位啊。
可事實是……她改不了,一個字也改不了,想要踩著蘇蘇上位,卻沒料到,最後變成墊腳石的居然是她自己。
巨大的失望侵入王蘭姿心底,她忍不住抬手捂著嘴,哭了出來。
“好了好了,這一場算我們輸了。”王侍郎皺皺眉,朝兒子女兒擺擺手道,“玉郎,帶你妹妹下去梳洗一下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
“好,好吧。”王玉郎隻好攙扶著王蘭姿離開。
沒人留他們,也沒人攔他們,在所有人眼裏,他們就是兩個輸家,而且敗就敗了,還敗得特別難看,就像王侍郎說的,簡直是丟人現眼。所以眾人嘲笑他們都還來不及呢,哪裏還會上去沾染晦氣?
將嘲笑聲歎息聲鄙夷聲丟在身後,兩兄妹匆匆離開此地,在小太監的帶領下,往側殿走去,側殿是休息的地方,有宮女送了臉盆過來,裏麵盛著溫水,可供王蘭姿洗臉擦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