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蘇轉頭看向楚九歌。
不用問她怎麽在這裏了,肯定是被他暗算之後,丟在床底下的。
所以蘇蘇隻問:“你抓她做什麽?”
“禮尚往來罷了。”楚九歌居高臨下,俯視地上坐著的王蘭姿,笑容說不出的冷酷無情,已漸漸有了未來的殺神皇帝的雛形,他淡淡道,“他們既然想要設陷阱害你,那就別怪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拿同樣的招數來害他們了。”
王蘭姿聽了他的話,一張臉幾乎白成了紙,兩隻眼中流露出巨大的絕望。
雖然雙手被他反捆,她還是努力爬到他腳底下,不停朝他磕頭,嘴裏發出嗚嗚嗚的祈求聲,看起來淒慘無比。
蘇蘇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怕成這個樣子,但楚九歌肯定是知道內情的,於是直接問他:“她為什麽怕成這個樣子?他們究竟設置了什麽陷阱,準備害我?”
“看見桌上那隻香爐了嗎?”楚九歌淡淡道,“裏麵本來燒著催情香,你一進來,外麵就會鎖門。”
蘇蘇嘴角一抽:“原來如此,然後他過一陣子,就會帶人過來抓奸是吧?可他怎麽解釋,我跟他說了幾句話,就跑了出來,接著遇上這種事?還有,這裏可是皇宮,催情香是哪裏來的?哎,這計劃錯漏百出,也隻有他這樣的蠢貨才會用。”
“辦法是蠢了點,但是有用就行了。”楚九歌淡淡道,“你在宮裏鬧出這樣的醜事,還被那麽多人親眼看見……你以後怎麽做人?”
蘇蘇啞然。
正如他所言。
方法雖然笨了點,但如果成功,就是一條絕戶計。
這身體的原主雖然放浪形骸,行事荒唐,導致自己的名聲迎風臭十裏,不過大家畢竟是隻聞其臭,不曾親眼見過啊!所以再爛,她身上都還有一條遮羞布。
而王玉郎這個爛人,卻是想將她身上最後一條遮羞布都扯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