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搗亂行不?”蘇蘇急忙喊道。
虧得她喊得早,最後一個字剛喊完,刀疤臉手裏的刀子就已經擱在了一個匈奴脖子上,還砍斷了他一把頭發,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刀疤臉把刀收起來,恭敬的說,“是不是還要舉行儀式?需要準備祭壇,香火,還有豬頭嗎?”
“不,你什麽都不明白。”蘇蘇麵無表情的說,“你現在站在邊上別說話,我讓你說,你再說。”
刀疤臉果然聽話的貼牆不動,宛若一張掛畫。
世界終於清靜了下來,蘇蘇轉身跟紫霄嘰裏咕嚕的討論起來。
“就剩下最後一步了。”蘇蘇憂慮道,“我需要一根針頭,還有一個管子。”
她將兩樣東西跟紫霄形容了一下,然後兩個人開始苦苦思考。
“有了!”紫霄打開自己的藥箱,翻出個中空的針狀物,問:“這個行嗎?”
“可以有!”蘇蘇眼前一亮,“這是什麽?”
“從刺膽上拔下來的刺,一種藥材。”紫霄捏著那針狀物,眯著眼睛看了看裏麵的中空麵積,“就拿它當針頭吧。”
針頭有了,接下來就是輸血管。
這一次紫霄拿不出替代品來,兩人絞盡腦汁想了許久,最後沒辦法,對刀疤臉喊道:“找兩根腸子來,豬羊狗都可以!”
“我就知道需要貢品……不,我什麽都沒說。”刀疤臉避開蘇蘇憤怒的眼神,轉頭跑出帳子。
蘇蘇目送他離開之後,緩緩轉過頭,抬起一片純白的袖子,修長手指指著地上跪著的三個匈奴道:“帶他們下去洗洗,把胳膊洗幹淨一點。”
那三個匈奴早就被屋子裏詭異的氣氛嚇壞了,他們拚命掙紮,可卻掙紮不過,被獰笑著的將士帶下去衝洗。
而另外兩個僥幸逃過一劫的,卻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蘇蘇等人不知道,這兩人是匈奴小王子帳下勇士,其中一個是懂漢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