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扉在身後關上,外頭的聲音就徹底戛然而止。
這也是雲韻樓的設計理念之一,超強的隔音手段,容易讓裏麵的人有安全感。
蘇蘇環顧四周,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非常雅致的房間。
牆壁上掛著草書,花瓶裏插的不是鮮豔花卉,而是翠綠欲滴的竹子,一股清雅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哪兒像是一個小倌的房間,倒像是書香門第小少爺的書房。
房間裏有兩名男子,一個是打手,另一個作小倌打扮,容貌雖不錯,但是年紀已經有些大了, 裏養這種年老的小倌,不是為了讓他們接客,而是讓他們調.教新人。這人顯然是認得蘇蘇的,見她,立刻諂媚笑道:“喲,這是什麽風,居然把您給吹來了,難怪今兒早上,奴看見窗外有喜鵲叫呢。”
一個大男人媚眼如絲,自稱奴……蘇蘇抿抿嘴,把快到嘴邊的胃酸又給咽了下去,硬邦邦道:“行了,你們出去吧。”
小倌猶豫片刻,摸著手裏的鞭子,一臉為難道:“可這新人還沒調.教好,待會若是衝撞了蘇大小姐,我們這群人就該死了。”
“沒事,我就喜歡他這個樣子, 好的我反而不喜歡。”蘇蘇這句是實話,看到一群陰不陰,陽不陽的男人對她搔首弄姿,她就頭疼,如果天天看到這種人,她肯定會報複社會!
“原來如此,蘇大小姐您口味變了,喜歡上這種青澀調調了。”小倌恍然大悟,朝蘇蘇飛了個媚眼,道,“那奴就出去了,請您好好享受吧。”
不是每個女客都喜歡推男人,偶爾也有些特別的女客,喜歡被男人推,他見蘇蘇一身豔俗如娼婦的打扮,以為她今晚也要玩被人推被人虐的遊戲,於是懂了,帶著一種詭異莫名的笑意,拉著打手離開了。
臨走時,小倌還隨手一掀,把籠在**的紗帳掀起來。
畫著疏竹的紗帳飛起落下,籠在蘇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