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匈奴人點起篝火,載歌載舞,再次舉行了一場宴會。
使節團的人被灌得爛醉如泥,很多人喝著喝著就倒在了地上,然後被幾個姑娘扶進了穹廬,之後穹廬一陣詭異的晃動,從裏麵流竄出或高亢或壓印的 。
蘇蘇忍不住問身旁的南屏:“他們在幹什麽?”
南屏嘴角抽了抽,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。
倒是屠邪王子哈哈一笑,稍稍歪過頭,對她親昵的解釋道:“他們會擁有美好的 的,我們匈奴的美麗女子會盛情的款待他們!”
“是啊。”南屏幹巴巴的說,“早就聽說匈奴人熱情似火,招待高貴客人的時候,會讓自己的妻子女兒去陪睡。”
蘇蘇聞言,嘴角跟著 起來:“……那招待高貴的女客人呢?會讓自己的老公兒子去陪睡嗎?”
屠邪王子再次哈哈大笑起來,伸手摟住蘇蘇的肩膀,將她拉進自己懷裏, 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 的吐了一口熱氣:“最高貴的女客人,當然隻能由我來招待……怎麽樣?你想要我嗎?”
蘇蘇急忙推開他,然後連連擺手,拒絕道:“咱們國情不同,就不要強求了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屠邪王子搖了搖手裏的金杯,身後一個美貌少女端著酒壺, 給他注滿一杯烈酒,他搖了搖手裏的杯子,篝火跳躍,橘黃色的光芒跳躍在他臉上,他淡淡笑道,“我們兩國的國情的確不一樣。你覺得我們匈奴的女人人盡可夫,**無比?嗬嗬……那是因為我們匈奴總是在打仗,每一次打完仗,就會留下一堆年輕 。一個全是女人的部落是活不長的,想要獲得新血怎麽辦?當然得靠一切機會,來懷孕,來生下健康聰明的男孩子,而無論孩子的父親是漢人還是匈奴人,隻要生在匈奴,他就是匈奴人,部落會養大他,他大了以後要保護自己的母親妹妹,保護自己的部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