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誰?”葉荊棘指著蘇蘇,冷冰冰的說,“除了這個賤人,還有誰會對我們葉家出手。”
“哥哥,你對蘇小姐成見太深了。”葉落英歎了口氣,然後看著對方,認真的說出九個字,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九個字一出,把葉荊棘完全凍結在原地。
良久,他才顫著嘴唇說:“這不可能!”
對一個對國家,對君王忠心耿耿了一輩子的武將說出這番話,其實是很殘忍的,但是葉落英不得不說。
“哥哥,你拋開成見,仔細想一想。”葉落英盯著他,說,“陷害我們的是牡丹公主,不是蘇小姐!而牡丹公主背後是誰,是皇上!如果沒有他的首肯,牡丹公主再飛揚跋扈,也不能這麽輕易扳倒我們葉家,實在是有皇上在背後授意,文武百官才一起使力啊!”
“這怎麽可能?”葉荊棘的嘴唇都白了,“爺爺,父親,叔叔,伯伯……還有我,我們在邊關為皇上舍生忘死,拋頭顱灑熱血,為他擴大疆土,驅逐匈奴……皇上為什麽要致我們於死地?”
“因為我們已經占有了太多疆土,因為我們已經驅逐了匈奴。”葉落英眉眼間浮出一絲悲哀,“飛鳥盡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這個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嗎?我們葉家的軍功太大了,我們葉家已經封無可封了,所以隻有死路一條啊!”
這番話就像錘子一樣,當頭捶下,葉荊棘鐵塔似的身體晃了晃,然後無力的靠在牆壁上,右手向上,按住低垂的麵孔。
“……蘇小姐。”葉落英悲哀的看著他,開口道,“可以跟我離開一會嗎?”
“好的好的!”隻要能離變態遠一點,去哪蘇蘇都願意。
於是他們兩個輕手輕腳的離開,把葉荊棘一個人留在房間內,是哭是怒是逃避還是接受現實,都看他自己,別人幫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