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蘇狐疑的看著他:“我生病你急什麽?黃鼠狼給雞拜年啊?”
“我是黃鼠狼,那你是什麽?”葉荊棘冷硬的說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,然後一起朝對方哼了一聲。
哼完,兩人又異口同聲的朝對方冷笑:“幹嘛學我?”
這話說完,兩人又是長時間的大眼瞪小眼。
就在蘇蘇懷疑自己就快要變成鬥雞眼的時候,葉荊棘終於撇開了視線,咳嗽一聲:“我不是擔心你,我是……擔心你肚子裏的孩子。”
蘇蘇聽了差點噴血:“什麽孩子?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汙人清白啊!”
外頭天陰雨濕,屋子裏麵黑沉沉一片,雖然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,但看人看物都隻有一個輪廓,其他看不真切。蘇蘇知道葉荊棘在看著他,但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不過在她看來,能有什麽好臉色呢?他看她的眼神永遠是怨恨的,厭惡的,不屑的,就像看一堆腐爛的垃圾似的。
相見爭如不見,要是被他知道,這具身體的原主一直以來都愛著他一個人,哪怕聲名狼藉,也一直為他守身如玉,他會流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?
……他肯定不會相信的。
也隻能怪身體的原主運氣不好,采用那麽粗暴的方式跟他過夜,但卻沒有落紅。
現代人都知道,平時運動量過大是有可能導致處女膜破裂的,蘇大小姐從前有段時間為了減肥,每天不要命似的劇烈運動,很有可能就是那時候脫了那層膜的,可是古代人不知道啊,他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,還會在女方身下墊張白手絹,第二天檢查上麵有沒有落紅,如果沒有,甚至可能立刻翻臉退貨,把新娘子給退回娘家。
因此事造成了多少冤案,這具身體的原主就是其中之一。
葉荊棘肯定不知道,也不會相信那天夜裏,其實是這具身體的原主的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