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公主眼前一亮。
她真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。
“對啊……”她敲了敲掌心,頗為興奮的喃喃道,“老和尚要我們寫禪詩,但誰知道寫成什麽樣才能合他的心意……倒不如買一首他自己的詩給他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侍衛附和道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“而且這樣一來,老和尚想故意放水都不行了,他如果判對方贏,不就是親口承認對方對佛理的領悟比他還要深嗎?他可是主持啊,怎麽可能親口承認自己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?”
“嗯,有道理!”牡丹公主越聽越覺得對,立刻吩咐道,“那你們還等什麽,快點去買詩啊!”
一群侍衛接到命令,立刻四散開來。
牡丹公主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。
在她看來,白馬寺雖然是千年古刹,但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,隻要出得起價錢,總有那麽一兩個和尚會動心的。
身後的禪房內漸漸傳出男人和女人的聲音,似乎在打情,又似乎在罵俏。
牡丹公主的手指緩緩收攏,幾乎掐進掌心裏。
她對自己說:“我不進去,我要忍……我要忍……”
她眼睛裏射出兩道陰毒的綠光,像一條蟄伏在叢中的銀環蛇,靜靜的盤在原地,等待著獵物,等待著勝利。
離開的侍衛們陸陸續續的回來了。
有的空手而歸,被她直接抽耳光抽到嘴角流血。
有的帶回了禪詩,可要麽質量不過關,要麽跟鏡子無關。
就在牡丹公主開始考慮冒著得罪主持大師的風險,強行把葉落英帶走的時候,最後一名侍衛回來了。
“公主!好消息,好消息啊……”他一路小跑著過來,“拿到了,我拿到了!”
“真的?”牡丹公主麵露喜悅,朝前麵走了幾步,拽著他的手道,“快念給本宮聽聽。”
侍衛清了清喉嚨,緩了口氣,然後一字一句的說:“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台,時時勤拂拭,莫使染塵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