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牡丹公主就快跪下來求她了,但是蘇蘇鐵了心一樣,說不走,就不走。
“你究竟想怎樣?”牡丹公主終於忍不住,又是憤怒又是恐懼的喊道。
這個時候,靜室裏的人已經不多了。
圍觀的百姓已經去了大半,留下些許幾人,正在跟新來的人訴說先前發生的事。
尼姑們也去了大半,有幾個年輕小尼姑在外麵探頭探腦,而慧雲師太早就已經沒了蹤影--她也看出現在事情越發不可收拾,至少不是她能收拾得了的,無計可施,就隻有帶著一身傷,急匆匆的出去搬救兵了。
道士們倒是全都留下了,紫霄在哪裏,他們自然在哪裏,隻不過人雖然在這裏,心思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,一個個不斷的眼神交流,偶爾間還附耳說兩句悄悄話,顯然是因眼前這狀況的變化,生出了許多念頭――比如趁你病要你命,讓佛門更加倒黴的念頭。
以及葉荊棘,他依舊蕭蕭肅冷的立在原地,隻有目光流連在蘇蘇身上時,才會綻放一絲溫柔。
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這溫柔已經與從前大有不同了。
初次見麵時,他隻驚豔她的容貌,再次見麵時,他深恨她的乖張暴戾,之後反反複複,或恨或愛,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,究竟是愛多一點,還是恨多一點,但時至今日,終究是愛多過了恨。
蘇蘇隻看了他一眼,就忍不住移開了視線。
為什麽這麽看我?
她心裏又苦惱又鬱悶,隻想盡快跟葉荊棘說個明白,偏偏牡丹公主又在她耳朵邊上聒噪,噪得蘇蘇心裏一煩,忽然抓住葉荊棘的手,把他拉到靜室的一麵牆壁前,開口道:“我念一首詩,你幫我刻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葉荊棘立刻拔出佩刀,刀尖向下,散發著點點寒光。
牡丹公主看著她的背影,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,嘴裏道:“葉荊棘,你可想清楚了,你可是個朝廷欽犯,還有你,蘇蘇,你鬧得天下大亂,說你一聲亂臣賊子都不為過的,你們今時今日若是敢題什麽歪詩反詩,那可就是鐵證如山,日後誰也保不住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