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玥在雲步璃離席後不久,就看到不遠處的鬆枝上掛了一方桃紅色的手帕。
頌安長公主過生辰,公主府到處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,這一方桃紅色的手帕倒也不算打眼。
雲舒玥登時喜上眉梢,成了?
她趁人不注意,也悄悄地溜出了席間,見沒人注意自己,才轉到假山後,果然看到葵枝和另一個婢女在那裏。
這婢女正是方才帶雲步璃去客殿換衣衫的那個。
“怎麽樣?”
雲舒玥壓低了聲音,卻仍舊難以掩蓋喜悅。
“成了。”
葵枝十分篤定地點頭,帶著一股子驕傲得意,“奴婢親眼看著二小姐進了夏字客殿,沒一會兒駙馬爺也進去了。那房裏已經安排妥當,一會兒小姐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“駙馬爺沒有起疑?”雲舒玥問葵枝,眼睛卻看著那公主府的婢女。
婢女道:“駙馬爺今日的酒水特別易醉,他平常就對長公主敬愛有加,今天聽說長公主有話同他說,就算醉的稀裏糊塗,也還是跟奴婢到夏字客殿去了,並不曾有什麽疑心。”
“嗯,那就好,”雲舒玥心滿意足地點頭,又不忘轉頭問葵枝,“雲步璃那兩個丫鬟呢?”
“那個荷蘇去馬車裏給雲步璃拿衣服去了,蘭若被奴婢敲暈了丟在那邊的草叢裏。小姐想怎麽處置?”葵枝回答。
“那個蘭若上次把我的手都扭得脫臼了,”雲舒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恨得牙癢癢,眼眸裏盡是陰毒,“你去找人,把她的手腳全都砍掉,賣進最下等的青樓裏去。”
那長公主府的婢女聞言皺了皺眉,不過她低垂著眉眼,雲舒玥主仆也未曾注意她的表情。
“王爺那邊安排好了沒?”雲舒玥道。
“已經派人去通知了,小姐現在就可以到客殿去。”葵枝提醒她。
“葵枝,若今日成事,他日我成了六王妃,我定然不會忘了你的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