頌安長公主忽地一甩袖子,冷冷丟了一句,便轉身朝客殿的方向走去。
小侍女愣在原地,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翡翠往旁邊地上啐了一口,也跟著長公主走了。
席間眾人見長公主去而複返,麵色不善,氣勢洶洶地朝客殿走,又加上先前小侍女的話,心中更是各種猜測,有膽大的就跟在了長公主後麵。
長公主府的花園今日花團錦簇,全是這幾日駙馬讓人種上的新花,成千上萬朵各色鮮花,卻沒有一朵凋謝的,可見費了很大一番功夫。
一行人浩浩****從這樣的花叢裏穿過,衣袂搖曳間扯落了不少花瓣,平添幾寸新泥。
還未走到秋字客殿的門口,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就灌入了眾人的耳膜。
“去,把門給本宮撞開!”
多年來的委屈求全在聽到這些聲音的那一刻化成熱血直衝大腦,頌安長公主幾乎沒了理智。
後麵跟來的些許賓客更是麵麵相覷,有不願多事的後悔跟著來,也有喜歡看熱鬧的恨不得馬上替頌安長公主把門撞開。
秋字客殿的大門被人從裏麵反鎖,長公主府的幾個小廝得到命令,當即開始撞門。
門內的人卻好似沒聽到門外的動靜似的,兀自酣戰不止,讓不少女子都紅了臉。
“砰!”
木質的大門哪裏經得起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廝折騰,不過幾下,就將門板撞翻了。
頌安長公主一個箭步衝進去,果然看到殿內塌上起伏的男子正是她的駙馬許文傑。
饒是早就知道他心裏的人不是自己,看到這一幕,頌安長公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睛,“還不趕緊把這個畜生抓住,少給本宮在這裏丟人現眼!”
許文傑被人按住,仍舊紅著眼睛,神態癡迷,口中喃喃不止地喊著“木兒。”
果然還是那個名字,頌安長公主緊緊攥著拳頭,尖尖的指甲將掌心刺出道道血痕,她都無知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