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向從筠的婚事,向夫人便忍不住心口一滯。
大少夫人看婆婆臉色,忍不住瞪了祝染煙一眼。
祝染煙話一出口其實就知道自己說錯了,可現在怎麽也收不回來了。
“哎,是筠兒沒有這個福氣,”向夫人忍不住歎口氣,又轉頭問大兒媳,“陳家的婚事可曾退了?”
“母親放心,這些事夫君都已經辦妥了,您不必擔憂。”大少夫人勸慰道,她絕口未提陳家前來登門致歉,卻被向從箬轟走的事情。
婆婆身子剛剛好一些,情緒穩定最為重要,這些礙眼的人實在不值得讓她費神。
“就是,姨母,你不要想那麽多,換個角度看,這件事幸好被表哥發現了,不然若真是把那個陳意如娶回家,表哥以後不是更糟心。”
祝染煙想要向夫人好受些,竭力為自己剛才的話描補著。
大少夫人在旁邊無聲的歎了口氣。
“你說的也對。”
向夫人明白外甥女的好意,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您現在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身子骨,三弟儀表堂堂,又有咱們相府在,還怕找不到好姑娘?”
大少夫人隨手剪了一朵開的正盛的鮮花,簪在向夫人鬢邊,頓時為向夫人增色不少。
祝染煙在旁邊頭點的小雞啄米一樣。
向夫人看著這兩人,心情也好了起來。
雲瑤珊這兩天常讓丫鬟出門采買,順道路過丞相府,看看相府門口可曾掛白,不過始終沒什麽動靜。
她等的心急如焚,又不好表現出來,這日她打算出門逛逛,剛走到大門口,忽然看到一輛馬車匆匆在鎮國公府門口停下。
她站在門前丹墀上,看到那馬車上明晃晃掛在相府的牌子,不由自主停住腳步。
車簾掀開,相府的表小姐祝染煙輕快的從車上下來。
祝染煙今日一身雪白長袍,長發披肩,不戴釵環,不施脂粉,眼下青黑,雙眸微紅,臉上的憔悴盡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