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那個阿姨是初平雄叫的家政人員,她把早餐擺上桌,見初芷還在欄杆那兒站著,忙招呼她,“乖囡,快去洗漱下來吃飯,初先生還讓我叫你上學呢!”
初芷麵無表情的回了房間,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,眼睛的紅腫消下去些,她捧了把水衝臉,她背著書包下樓時,那個阿姨還在廚房忙乎,初芷沒什麽心情吃早餐。她悶頭走了出去。
聽見關門的聲音,那個阿姨從廚房探出頭來,一口帶著濃重方言的普通話,“乖囡,還沒吃早餐呢……”
初芷一整天的心情都是陰雲,上課聽不進去,簡萱和薑悠叫她去操場的時候她也提不起精神,放學經過理重班門口的時候,她抓緊了書包的肩帶往裏麵望去,江知宴的座位空空的。
這天初平雄和季婉寧兩個人都沒有回來,家裏隻有她和一位照顧她的家政阿姨,她胡亂吃了幾口晚飯,蹬蹬瞪跑上樓,又給初溪打電話。
第二天上學的時候,她的心情還是沒有好到哪兒去,課間操解散,肖宇航來她班隊伍找簡萱,她沒看見江知宴的身影,後來被肖宇航一提醒,她才後知後覺想起來江知宴去A市參加競賽了。
下午的時候她被英語老師叫到了辦公室一趟,同樣是為了競賽的事情,老師的專項培訓開始,她不得不開始忙碌,注意力被大部分轉移,她的心情才算平緩了一點。
江知宴這次的競賽時間有些長,他走了好幾天,每次他給初芷發的微信好半天才能得到回複,有次他直接打了電話過去結果沒人接,他從側麵敲擊問了肖宇航,肖宇航又去問了簡萱,才知道她這幾天的心情不太好,但是具體原因不太清楚。
周五晚上放學,初芷剛進門就發現房子內一改前幾天的敞亮,初平雄坐在沙發上抽煙,客廳的煙味很重,季婉寧現在算是和他徹底鬧翻了,公司裏有不少她家的人撤資,所以現在資金運轉非常的困難,他連著幾天沒能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