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份的天已經不熱了,初芷早晚兩個時間段都得在半袖外麵套個薄外套,籃球場上的男孩子們卻穿著短袖短褲,肆意奔跑,揮汗如雨。
初芷從西側的樓梯走上去,坐在了第三排的看台位置,簡萱也在她旁邊坐下。
她看了下手機時間,將近晚上九點。
江知宴整場都在運球投籃,張奇幾個連球都摸不到,最後他泄氣的往地上一坐,衝他搖手,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“這哪兒是打球啊,簡直就是拿我們練手。”
周仲尹也累得不行,手撐著膝蓋直喘氣,“宴哥,說句實話,你這水平不進校隊真挺可惜的。”
江知宴在三分線以外投籃,籃球準確的進框,又落地,彈跳了幾下,滾向遠處。
“會進的。”
他輕聲說,幾乎微不可聞。
“想吃什麽?”
江知宴從更衣室出來,正把球衣往書包裏塞,順便問了一下旁邊的坐著的初芷。
“想吃......”
初芷撐著腦袋想,其實她已經有點困意了,似乎思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,好半天,她才回答,“想吃燒烤。”
“巧了,我也想吃。”
肖宇航從不遠處走來,脖子上還掛著條白毛巾。
“那一起唄。”旁邊的周仲尹提議。
“其實,你們可以去我家吃。”簡萱舔了下自己幹燥的唇,向他們發出邀請,“我爸的烤串兒功夫還不錯。”
於是
濱江路
有一家燒烤店占據著絕佳的位置,裏裏外外幾乎都是人滿桌,一個穿著白背心的中年男子在燒烤爐上正把烤串兒翻麵。
簡萱輕車熟路的帶著一群人繞過擁擠的地方,她上前和那個男人說話,男人臉上橫肉不算少,但是笑起來卻很慈祥。
兩人說了一會兒話,那個男人把手中的東西烤完,便上來招待他們。
簡萱一家人原本是南方的,父母來寧溪做生意,她才跟著在寧中就讀,她平時說話就有一種南方口音的軟糯,她父母的口音要更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