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宴攬過她的肩膀,此時的初芷軟的像沒主心骨一樣,誰擁她她就向誰靠著。
江知宴一遍一遍的摸過她的長發,等她的哭聲小了一點後,才伸手輕柔的捧起她的臉,看向她的目光堅定,深棕眼眸柔情,“阿姨說的肯定是氣話,她最愛你了又怎麽可能不要你……叔叔……”
江知宴突然卡頓了,他不願意再提出軌的這件事,他換了角度。
“彎彎,大人也有他們自己要做的事情,他們作為父母,有時候做事也確實應該考慮到我們,但是他們更應該遵從自己的意願,每個人都是獨立的生命體,可以互相依靠但是不能融合。”
“他們最真實的生活感受隻有彼此之間才能懂,我們不懂,所以我們不能代替他們做決定,也不能讓他們按照我們的想法做決定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不想讓他們離婚……我想見我媽……”
江知宴輕歎了口氣,輕輕擁著她,“彎彎,他們的關係變化不會影響到你的,他們對你的愛不會減少一分甚至會變得更多,他們依然會給你做排骨飯,會給你買蛋糕,會一直愛你。”
初芷記得江知宴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,他一直在說,和她說了很多很多的話,他的懷抱也很溫暖,長燈在兩人頭頂亮著,但被他覆下的陰影的弄的忽明忽暗,她一直睜大眼睛認真聽著。
她覺得江知宴很聰明,所以他的話一定是對的,她每句都認真聽著記著,後來她剛才服的藥效起來,她就漸漸在他磁性低沉的聲音中迷糊,最終睡著了。
江知宴給她掖好被子,把房間的燈晃眼的燈關了,然後給她擰亮一盞掛壁的昏黃夜燈,他揣著手機出了病房。
整層樓隻有中間的護士台亮著燈,他走到走廊盡頭,靠在打開的窗邊,撥了個電話。
“叔叔你放心,她的燒已經退了,現在睡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