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靜繞過那一片牛奶,皺著眉頭在她旁邊坐下,家政阿姨從廚房端出吐司,她邊吃邊說,“媽,您別生氣了,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教育,她從小被那個女人養著,也難怪性子是這樣的。”
“教育!必須給我教育,先教她讓著愛著弟弟!”
“……”
初芷在小區門口碰上了江知宴,他校服拉鏈還開著,急急忙忙的從自己家門口追上了她,她在原地停下來等著江知宴,兩人並肩走了一會兒,初芷突然想起來之前答應他,無論是什麽事情都必須跟他說。
於是,她把剛才餐桌上潑牛奶的事情告訴他了,誰知江知宴搖著頭,“不夠,你應該把餐桌也給她們掀了。”
初芷樂了,“江知宴,你從哪兒學的這麽壞?”
這個壞當然是個褒義詞。
“不用學,看到你受欺負自然就會了。”江知宴扯了扯她的軟臉。
其實上次她和楊靜吵架時,他也忍不住想開口飆髒話,但是一想自己的身份,礙於初平雄也在麵前,他就一直在護著初芷,任由她撒氣。
“所以你早飯沒吃?”
“沒吃,我好餓,但是我不想喝牛奶了,我要喝豆漿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在一條小街買了早餐,初芷手腕上掛著甜甜的豆漿,她把手中剝好的雞蛋從中間分開,蛋黃太幹,她怕噎住,於是她舉高手給江知宴吃,江知宴就著她的手吃了中間的蛋黃,她才慢悠悠的把蛋清吃完。
又吃了一個包子,幾口喝完豆漿,她把垃圾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,吃飽喝足,大早上被破壞的心情重新修複好,她跟著江知宴,晃悠進了校園。
最近有場寧溪高校聯盟的籃球賽,初芷這個小助理跟著自然也很忙,因為高三的隊員已經退隊準備高考了,現在的校隊人數不夠,臨時擴招了幾個人,於是肖宇航和周仲尹被江知宴拉進了校隊,課間的時候他們跟著老師訓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