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宇陽係上安全帶。
“姐,初平雄真不是個東西,居然還對彎彎動手……”
“去萬達的咖啡館。”季婉寧打斷他。
“咖啡館?你要見誰啊?”
季婉寧看了眼車窗外,“溪溪回來了。”
“溪溪回來了?這丫頭好久都沒回國了,這次怎麽突然回來了?”
季婉寧沒回答,輕輕閉上了眼睛,躺在了靠椅上,心裏後悔萬千,她不應該以為彎彎好的名義,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家裏,這段時間自己的女兒到底受了多少委屈。
咖啡館。
初溪攪著杯中的奶糖,她的一頭大波浪惹眼,成熟的臉上有著和彎彎幾分的相似,“媽,我這次回來想帶走彎彎……”
季婉寧沒接話,喝了口咖啡,“你一個人在國外過得怎麽樣,壓力大不大?”
“還好,工作的前兩年有您的資助,現在我自己也有攢錢,過得還可以,壓力不是很大。”
初溪對季婉寧是有親情的,但是兩人之間總有一種淡漠的疏離感,她當初被初家領養時,已經是記事的年紀了,她在福利院門口攔住了季婉寧和初平雄的車,季婉寧見她臉上髒兮兮的,渾身都是土,便溫柔的給她擦拭了好久。
然後,初溪就陷進了來自母親的溫柔,但是自從中學時期被送出國後,她們的感情慢慢變淡,更多轉化為一種尊敬。
“媽,如果彎彎還在國內,我怕我……爸他會一直糾纏你們,彎彎還有兩年高考,這段時間的學業很重要,我把她帶在身邊會好好照顧的。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
季婉寧的手又撫上咖啡杯。
精致成熟的臉上漸漸凝神。
……
江母在去醫院的路上又給季婉寧打了個電話,在電話中聽到了她剛從初家出來,她心上的氣也疏解不少。
她提著保溫盒進病房時,江知宴低著頭伏在初芷耳邊正說著什麽,兩人看起來像是在說什麽小秘密,江父正要出聲,結果把江母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