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後,江知宴被江父叫去了書房一趟,說完事情之後,他找了初芷一圈,最後在自己房間的陽台處找到了那個趴在欄杆處的嬌俏身影,江知宴摸了摸窩在小沙發上的吱吱,然後順手拿走了它一直臥在身下的外套,打開了陽台門。
身上突然被搭了一件外套,初芷回過神,她偏頭看了一眼江知宴,衝著他甜笑了一下,然後慢吞吞的移到他身前,江知宴從後麵抱住她,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旁邊的門口。
“你和江叔叔說完事情了嗎?”初芷隨口問他。
江知宴嗯了一聲,感覺到有冷風吹過來,他又抱緊了些懷中的人,下巴擱在了她肩頭,“站這兒多久了,這麽冷的天不怕吹感冒?”
初芷在他懷裏抬起頭,看向旁邊燈火通明的房子,輕聲開口問,“江知宴,那個房子現在有人住了嗎?”
“嗯,我剛上大學那年,季姨把房子賣出去了。”
“他們……是什麽時候搬出去的?”
初芷問的是誰,江知宴很清楚,但似乎他不太願意談這件事情,聲音降得有些低,“你剛走不久,季姨的官司贏了,法院的判決書下來的時候他們就搬走了。”
江知宴房間的陽台處和她以前的房間是一樣的位置,她略微探出身子,看見了自己那麵熟悉的陽台,但是裏麵的房間是黑的,沒有亮燈,初芷的手突然指向拐角那個位置,聲音有輕快的笑意,“江知宴,你以前找我出去玩的時候,我都是偷偷從那個房間跳出來的,你每次都能接住我。”
她話音剛落,結果兩個房子中間的狹窄小巷裏突然衝出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,他跑到了剛才初芷指的那個位置,然後用手敲了好幾下玻璃,裏麵的簾子被人拉開,一個看起來同樣年紀的小女孩推開了玻璃窗,然後慢吞吞的爬上陽台,有些不放心的指著那個小男孩,大聲道,“洛洛哥哥,你可一定要接住我,如果我摔下去的話我可是會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