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中旬是氣溫上升最快的一個時間段,今天晴空萬裏,白雲晴朗,正好適合做籃球的開幕式。初芷紮著幹淨陽光的高馬尾,耳邊碎發掃過了眼尾,她的長睫撲簌了幾下,然後繼續低頭認真的調自己的相機配置。
她脖子上掛著社團的工作牌,簡約風的寬鬆白半袖露出白皙的纖細小臂,淺藍色牛仔褲包著一雙筆直的長腿,她正調著認真,後麵突然傳來聲音,“同學,讓一下路……”
她下意識側身,緊接著後退了幾步,幾個高大的男生從她麵前經過,他們手中搬著幾張椅子還有一張長桌,她趕忙舉起相機拍了幾張拍攝,開幕式前準備的照片也是新媒體需要的。
她把手遮在額前,看了眼不遠處還沒布置好的主持台,口袋裏的手機響,是江知宴的電話,她邊接聽邊往出走,沒走幾步就和同樣舉著電話迎麵走來的江知宴撞見了。
江知宴收了手機,繼續朝她走過來,站到她身邊時,伸手為她擋住頭頂的大太陽,問她,“所有人都在體育館乘涼,你一個人在操場上晃悠啥,不怕被曬成小黑蛋?”
初芷悄悄吐了下舌頭,“我得拍開幕式的照片,當然得一直守在這兒。”
而且她站著的位置是拐角處,很幸運的可以擋住一點太陽,就是有些礙事,比如——
“前麵那兩個同學,讓一下……”
他們身後又傳來聲音,初芷熟練的拉著江知宴側了身,給他們讓出上主持台的道路。
暫時也沒什麽照片可拍,初芷雙手撐在後麵的高台階上,她脖子上的相機被吊繩掛著,在身前晃晃悠悠,她偏頭看江知宴,“你的球服呢?怎麽還沒換?”
“肖宇航是第一場,我上第二場,一會兒再回去換。”江知宴跟她解釋。
初芷努著嘴點點頭,沒一會兒,她的視線移向他身側的左手,腦子裏一瞬間閃過什麽東西,她有些懊惱,緊接著問,“江知宴,高中那次……你的左手傷的很重,現在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