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好一會兒後,江知宴才攬了眼底的深意,一陣帶著專屬夏天夜晚味道的晚風吹過,吹散了剛才女孩子身上的軟香。
江知宴神色恢複些正經,繼續懶懶的靠著牆問她,
“你既然沒跟著我,剛才我轉過來時,你為什麽躲到牆後麵?”
“因為......”
初芷一時語塞,不知道怎麽回答,手指絞在一起,此刻正專注地想理由,半分鍾後,江知宴身子站直。
“理由編好了嗎?”
初芷下意識地回答,脫口而出的話完全沒經大腦思考加工,
“還沒,再給我點時間......”
她的語氣頓住,意識到自己又胡言亂語了什麽以後,一副沒眼看的樣子,將頭轉向一邊,小聲嘟囔,初芷你是豬嗎,天天自爆。
江知宴嘴角的笑意漾開,笑的長睫都在輕輕顫動,眼角的冰冷終於融化,整個人看起來又如白天時的陽光和煦。
“初芷,用單純形容你的話,最後一個字得用三聲吧?”
初芷還沒理解他說的是什麽意思,但見他此刻眉目舒展,狹長漂亮的眼睛還是那熟悉的驕傲自信,她心情也不覺好起來。
“江知宴,你不生氣了?”
“我對你生什麽氣。”
“那...”
初芷想了想,這回學聰明了,沒主動提江母,她的注意力轉到了其他地方,江知宴上身就一件半袖,在這樣的涼夜裏,她穿著外套都覺得冷。
“你冷嗎?我回去給你拿外套吧。”
江知宴盯著她綿軟的臉看了好一會兒,才從鼻腔裏嗯了一聲。
江知宴這次很乖的買她的賬,初芷轉了身往回走,相反的方向,同樣的街道和路口,這回卻是江知宴跟在了初芷身後。
兩個人過了幾條街,走回餐廳門口,初芷上樓,江知宴在門口站著等她。
初芷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那一刻,原本正在說話的幾個人默契十足的突然安靜了,初平雄負手站在落地窗前,季婉寧坐在江母身邊,江母的臉色比剛才好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