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芷被推進去,江知宴有些慌,季婉寧和江家父母一直陪在外麵,他去了趟抽煙區,他抿了下唇伸進兜裏摸了半天,才發現身上沒煙,抽煙區就兩個人,另一個男人已經來了挺久,他身上的煙味很重。
那個男人問他,“你老婆也在待產?”
“已經推進去了。”江知宴回答。
聞言,那個人男人打量了他一下,又吸了口煙,“看不出來啊,這麽年輕就當爸爸了,有二十五嗎?”
“有了,明年二十七。”
那個男人見他半天沒摸出煙盒來,就順手給了他一支,江知宴接煙的手都在抖,男人順便給他點了火,結果他突然把煙背到了身後。
不能抽煙,一會兒還想吻她。
那個男人見他這麽緊張,忍不住安慰他幾句,“你別緊張,幾個小時後就出來了,我老婆生的是二胎,我已經適應了。”
江知宴垂眸,聲音壓得有些低,“我老婆怕疼,我更多擔心的是她。”
從抽煙區出來後,他又在走廊通道裏吹了會兒風,直到身上沒有了一絲煙味,他才重新回產房門口,季婉寧和江家父母都在等,他走上前。
“媽,我在附近的酒店開了房間,你們過去休息會兒,彎彎這邊我等著。”
季婉寧不走,江母也不走,江知宴勸不動,隻好由著她們一起等,走道裏的燈是通明的,初芷在裏麵生了多久,他就在外麵站了多久。
今夜注定無眠。
……
初芷的長發全濕,她感覺汗流進了眼睛,隻能輕眯起,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,隻能努力聽著醫生護士的話,她咬著牙忍著陣痛,又過了很長時間,她終於感覺下體空落。
醫生抱著一團小黑影朝她走過來,緊接著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,稚嫩又生動,她偏頭看了一眼,眼淚忍不住直接滑出眼眶,滑落進了長發間,她感受到了生命的喜悅,這種母子連心的喜悅是旁人體會不到的,這個小生命承沿著她和江知宴的血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