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宴的校服還在江家,他昨天走的瀟灑,什麽東西都沒有帶,校門口每天都有查服裝規範的,正好今天是高一實驗班的人,看到江知宴時,季希夕明顯猶豫了一下,似乎在想要不要記名字,反而是江知宴沒在意,問另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女生要了登記表,就跟簽名似的,大筆一揮,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他走遠之後,拿登記表的女生才重新翻開高一的花名冊,他的三個字遒勁有力,俊逸飄灑,好像在處處彰顯這個人有多狂,那個女生問其他一起值勤的女生,“他就是江知宴?”
“對呀,他剛才還沒走近我就認出來了,上個月籃球賽他作為替補上場打的可帥了,我當時和你們說的時候你們居然毫無反應。”
“我們當時又沒去看籃球賽,再說了,誰知道他這麽帥啊,我之前就知道他學習特別好,誰知道人還長這麽帥。”
“拜托,別對好學生的印象那麽刻板好不好...”
......
江知宴剛坐到座位上,一班的課代表已經開始收昨晚的作業了,他伸手摸了下桌兜,好像昨天把作業都拿回去了,一科也沒留,這就有些難搞,正巧肖宇航剛接完熱水回來,手中還正擰著蓋子,就聽到江知宴問他要作業。
江知宴的常服在一群校服中紮眼,但是有不可否認的確實很帥。
“宴哥,你昨天沒寫作業?哎你怎麽校服也沒穿?要打破世俗了嗎?”
肖宇航邊說邊給他遞了作業,外加支援了一根筆和數張紙,江知宴草草寫了自己的名字,正準備動筆,聽到後門有人叫自己,初芷穿著秋季校服,深藍百褶裙輕揚,手上還拎著他的書包。
一層的走廊。
初芷把手中的書包舉高,“你看一下裏麵有沒有少什麽東西,我昨天整理的可能不太全。”
江知宴接過書包簡單看了一下,東西全在,初芷看了看走廊那邊尚老頭的辦公室門緊閉,她才低聲的跟江知宴說,“你的作業我昨天都幫你寫了,放心,這次答案我是挑著抄的,甚至還特意亂寫了幾道題,老師絕對看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