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初芷搖頭,去了醫務室就得打針,她怕疼,不肯去。
“那你怎麽辦,感冒的有些嚴重啊。”齊逸擔心她。
旁邊隔著走廊的馬天龍聽見這邊的話,又扔了一包抽紙過來,初芷軟綿綿無力的接住,“謝謝。”
江知宴笑夠了,從書包裏掏出盒感冒藥,兩指捏著藥盒直接放在了她桌子上。
初芷擠出兩顆藥扔進嘴裏,又擰開杯子喝水,吃完藥後,精神意誌頓時上升,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痊愈了,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,對周圍的幾個人有氣無力的說,“你們快聽課吧,我吃完藥馬上就會好。”
“當你自己是神仙還是吃的是靈丹妙藥,這麽敢說?”江知宴邊排擠邊脫下自己的羽絨服扔給她。
初芷接過來披在身上,沒一會兒竟覺得身上熱得厲害,她的額頭開始微微出汗,輕輕推了旁邊的齊逸,“同桌,能把窗戶打開嗎?我現在有點熱。”
齊逸還沒說話,江知宴的聲音又從前麵傳過來,“不能開。”
“感冒還要吹風,你熱傻了?”
不吹就不吹,初芷已經懶得說話了,尚老頭正在講台上畫一個大圓,圓的像他自己地中海的腦袋,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,但又沒什麽力氣笑,這節課是聽不進去了,她索性趴到了桌子上麵,一隻手心墊在自己的腦袋下麵,歪著頭看窗外,高樓大廈,車水馬龍,霓虹燈跟路燈分不清,她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小班課一共一個半小時,尚老頭講到一個小時後會下課十分鍾,初芷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沉,迷糊的聽到了前麵有搬桌子的呲啦聲音,伴隨著全班課間打鬧還有講題的嘈雜聲音,她轉了個頭繼續睡,呲啦的聲音停了一會兒,她又聽到了江知宴的聲音,好像在說什麽她的感冒會傳染給你。
旁邊又響起拉桌子的聲音,初芷的眉頭皺的越來越近,正要起身時,那聲音又突然消失,她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再醒來時她是被江知宴推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