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,初芷笑的停不下來,沒想到這件事還有這麽大的烏龍,她的笑聲清脆,聽的人心頭舒涼,江知宴見她這副模樣,朝她伸手,“高興了?”
初芷把手放上去,不住的點頭,江知宴拉她起來,她揪著江知宴的衣角不放,“我走不動,你背我。”
“跟我撒嬌呢?”
“你怎麽想都行,背不背?”
“今天你是祖宗,祖宗的話不得乖乖的聽?”
江知宴在她麵前蹲下身子,初芷鼓勁兒跳到他身上,雙手摟緊他的脖子,江知宴握住她的大腿向上輕掂了一下,他走路很穩,熱乎乎的暖氣從他背上傳來,初芷舒服的在他肩頭趴著,探著腦袋看地下兩人交疊的影子。
“江知宴,老人說過,一個人說是你的錯有可能不是你的錯,但兩個人說是你的錯就肯定是你的錯了。”
江知宴把住她的大腿,又把她往上掂了掂,哼了一聲,“等我老了也天天到處胡說。”
初芷在他背上笑的咯咯作響,來回亂蹭,江知宴的腰間有點癢,他停下腳步威脅她,“別亂動,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了。”
“什麽?”初芷想通後的心情好了起來,她裝作沒聽見,故意作亂,先是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,又是一陣使壞的在他腰間亂撓。
江知宴怕摔著她,找了一個位置高的方形瓷磚就把她放了下來,然後轉身控製她的雙手不讓亂動,憑著身高優勢緊緊的壓製她,把剛才她在他腰間撓的癢盡數還了回去。
初芷四處亂躲,憋不住笑的朝他求饒,直到江知宴的手不小心蹭過她的臉,她的臉就像上了自然的腮紅,將少女的靈性展現的淋漓盡致,她的目光躲閃,眼神飄到了他身後的路燈,一怔,語氣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江知宴,下雪了。”
江知宴順著她的目光回頭,小小的雪花片在路燈的照射下格外清晰惹眼,漸漸地,雪花片變大,下起了鵝毛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