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萱又在巷口站了一會兒,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,但是她好不容易找才到這兒,也舍不得放棄,離她最近的攤灌餅的阿姨盯著她看許久,簡萱走過去把嘴邊的圍巾壓下來,她一說話嘴邊就冒出白氣,“阿姨,您認識一個叫肖宇航的人嗎?他家就住這附近。”
阿姨一開口就是濃重的地方方言,簡萱一個字都沒聽懂,隻能看懂她的全程搖頭,她放棄了準備走,阿姨又拉住她邊說邊比劃自己的攤子,這次簡萱聽懂她說的是什麽了。
問了人家問題又不好意思不照顧人家生意,簡萱隨便指了幾個要夾的東西,問阿姨多少錢,然後掃碼付了錢,她雙手揣進上衣口袋,正在想一會兒該怎麽辦時,耳畔響起聲音。
“呦,吃灌餅吃到我家門口來了?”
聽見這熟悉的戲謔聲音,她連忙回頭,肖宇航臉上帶著平日裏常有的笑,穿著件黑色毛衣站在她身後,手裏拿著袋鹽還有幾塊的現金紙幣。
看見他,簡萱仿佛看見了光,鬆了一口氣,麵前的阿姨出聲,“小姑娘,辣椒和香菜加不加?”
簡萱回頭,“加,都加。”
肖宇航捏著手裏的那袋鹽軟軟的變了個形,他出聲,“那你慢慢吃,吃完早點回家,對麵街有公交站知道吧。”
他說完準備走,結果被簡萱一把攔住了,她有些急,“我不是來吃灌餅的,我有事和你說,是關於彎彎的!”
聽到這個名字,肖宇航的嘴角恢複平狀,兩個人麵對麵站著,但是凝重的氣氛卻悄然上升,簡萱一臉不服的看著他,“你生日那天大家逃避罰站出去玩,這件事情誰都有責任,但是不能讓她一個人來承擔。”
“就算這件事情罰站到最後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,也不應該是她。”
簡萱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,在等他開口。
“應該是我。”肖宇航自嘲一聲,平時嬉皮笑臉的影子完全不見,“但是我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