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過分了啊,你咋哪壺不開提哪壺呢......”趙長空有些鬱悶,然後忽的滿目希翼的看向姬蒼穹,道:“話說老大,到時候你幫我說說情唄。”
“說說情?好啊。”
姬蒼穹笑著道:“我就幫你解釋一下,你是如何讓師父重傷的,以及,這些天你和巧兒是多麽如膠似漆的,怎麽樣?”
“過分了啊,太過分了......”趙長空滿臉黑線,想罵人了。
“過分?我哪裏過分了啊?我不是一個怕老婆的人麽?要是以後我老婆跟你家月兒關係好了,因為這茬,我豈不是吃力不討好?”姬蒼穹麵臉笑意,看著趙長空。
叫你作死,還敢說我怕老婆,看我不玩死你。
“你......我......”趙長空有些想哭了,自家這老大也太記仇了點吧,不過玩笑話而已............三日後,一行四人來到了一座府邸之外,府上刻著一個字:白。
幾人靠近,府邸外便有侍衛上前詢問:“幾位來我白府可有事?”
“勞煩告知你家主人白劍晨,就說故人蘇沐晨來訪。”
被姬蒼穹背伏著的蘇沐晨開口道,侍衛互視一眼,瞳中掠過一抹詫異,旋即點頭,其中一位望府內走去。
不久,便有一中年男子麵帶笑容相迎而出,見到被姬蒼穹背伏著的蘇沐晨,目光微變,“沐晨,你這是發生了什麽?”
“白兄,此事一言難盡。”
蘇沐晨歎了口氣。
“進來說話吧。”
白劍晨開口說了聲,續而邀幾人入內。
進入大廳,還有一男一女,此刻正打量著姬蒼穹一行人。
見到蘇沐晨此刻竟被姬蒼穹背伏著,眼瞳中忽的掠過一抹嘲諷。
“沐晨,還有幾位小友,坐下慢慢說。”
白劍晨開口,隨著入座,才是朝著蘇沐晨介紹道:“沐晨,十餘年未見,你恐怕還不知道,我早已成家,這位是我兒子,白文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