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蘇月兒輕輕點了點頭。
旋即,被趙長空抱下了風雲台。
空間,一時之間陷入了死寂。
即使這刻,天空已經恢複如初,陣法已經被趙長空散去,可諸人依舊半響沒有回過神來。
二十道陣法,足足二十道陣法同時出現,被一人施展、操控......一心二十用,這究竟是多恐怖的控製力?諸人望著趙長空,一時之間,久久無言。
饒是主座上的國君,此際看向趙長空,目光都透著震驚。
他雖料到趙長空會很妖孽,卻也沒想到,竟妖孽到了這種地步。
而這刻,趙長空再次踏上了風雲台,然後遙遙看向了歐陽誌。
“我,來挑戰你!”
話落,趙長空側目,望向了國君的位置,微微欠身,道:“方才一時心急,貿然出手,還望恕罪。”
聽到這言,國君笑了笑,擺手道:“無妨,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”
“況且,先前蘇月兒,也已有意認輸了。”
“多謝。”
趙長空點頭。
諸人卻是沉默。
若趙長空的請示,稍晚一步,有心的人便可以直接請奏,治趙長空一個藐視國君的罪名。
畢竟風雲宴,乃是國君親自舉辦的,可趙長空卻在風雲台上正在交戰時,貿然出手了。
這等做法,雖是藐視規則,但其實與藐視國君無疑。
但那一刻,諸人尚還沉寂在震駭之中。
而下一刻,趙長空已然親自向國君請罪了,這讓他們想拿趙長空問罪都沒有門路。
與此同時,趙長空又看向了歐陽誌。
“自最開始,你就一直想收我為陣童。”
“現在我想問問,你還想要我做你的陣童麽?”言罷,趙長空一步踏出,天空,再次昏暗了下來。
整個風雲台,再次陷入混沌當眾,二十道陣法,在這一刹,疊加在一起,壓迫著歐陽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