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天有些陰沉沉的,像是壓抑了些什麽,似一種想哭又哭不出來的窒悶。
冷風透骨,凍得人直打哆嗦。
溪兒手中拿著一盒膳食朝地牢的方向走去。
今日已是小姐被關進地牢的第二天了,這兩日她都給小姐去送飯,看著小姐關在那種陰冷潮濕的地方,她不禁為小姐心疼、擔憂。
小姐自嫁進王府後就沒過幾天安寧的日子,一直都在受苦受難。
王爺對小姐不好,那些侍妾也欺負小姐,如今更有人陷害小姐,若再這般下去,小姐遲早會送命的!
憂心忡忡中,隻顧埋頭走路的她沒留意到前方迎麵走來的人,一頭撞了上去。
“哎喲!”但聽一聲嬌喝,接著便是嗔怒聲傳來:“哪個不長眼的丫頭,怎麽走路的?!”
溪兒揉揉額頭,一邊慶幸著手中的食盒未打翻,一邊抬眸看了看麵前之人,小臉上立時浮起了一絲不屑之色,不甘不願地道了一句:“是奴婢失禮了,望月嬋夫人莫怪。”
這個女人也一直欺負小姐,她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看!
月嬋也看清了眼前的丫頭,嫵媚的美眸中閃過一抹鄙夷:“喲!原來是王妃身邊的丫頭,走這麽急是上哪去呀?”
溪兒愛理不理地將臉別向一旁,涼涼道:“沒看見我要給我家小姐送飯麽?”
月嬋見她這副冷傲的態度,不由有些氣得發抖。
區區一個小丫頭,竟也不把她放在眼裏!
“大膽,竟敢對月主子無禮!”月嬋身旁的丫頭挑眉瞪著溪兒怒斥道。
“鶯兒。”月嬋卻阻住了她的話,美豔的臉上怒意斂起,唇邊掠起一的抹嘲弄的笑:“王妃就是王妃,即便身為階下囚,也依然衣食無憂啊!讓我看看王妃平日都吃些什麽好東西……”
說著,跟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丫頭,鶯兒立時了然地上前劈手奪過了溪兒手中的食盒,送到主子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