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與上官朔之間究竟有何恩怨?”她定定看著麵前的雪衣公子,蹙眉問道。
宮玉軒在王府安插內奸,又一直與王府作對,如今更將盜取的罪證交呈皇上……
他明顯是要對付上官朔!
隻是如他這樣一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公子,究竟會為了什麽樣的恩怨而花如此深的心思。
她猶是記得初見他時,他那如春風般醉人的溫和笑容,是那般的溫暖。
他本該是個十分溫柔的人才是,這樣爾虞我詐的事與他太不相襯了!
宮玉軒微微眯起了眸子看著她,靜了靜,忽然忍不住又咳嗽起來,眉間不知是什麽樣的神色一閃而過,勾唇淡淡道:“恩怨麽……嗬,我這宿疾便是拜他所賜。”
薛紫翎一怔,目光中透著幾許迷惘。
宮玉軒卻似並不願多說,隻淺淺一笑道:“許多事姑娘還是不知道比較好。”
見他不想說,她也不強逼,似想起什麽,她凝眉道:“你與上官朔之間的恩怨我無權過問,但雲殊是無辜的,可否解除她體內之毒?她一生已是很苦,再這般對她未免太過殘忍。”
宮玉軒微微一怔,似有些疑惑:“什麽毒?”
他不知道?
薛紫翎也有些詫異,眉梢輕輕一動,道:“是慕水所下之毒,她是你的人,你不知道她所做的事麽?”
宮玉軒眉間陡然凝聚起複雜的神色,沉聲問道:“她做了些什麽?”
他隻讓飛月留在王府中搜集偷盜上官朔的罪證,並暗中保護她的安全,一直都是由飛月向他匯報府內情況,而她究竟做過些什麽,他卻未曾得知,隻因她是他所信任的屬下,所以他才放心。
但聽薛紫翎的口氣,飛月似乎瞞著他暗中做了不少事,尤其這一次她竟未按計劃,提前離開了王府,看來她是還有事瞞著他了。
薛紫翎微微一皺眉,神色間有一絲猶豫,良久,才緩緩開口道:“她……將上官朔身邊的女子都設計除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