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廳裏坐著一位老者,他雙鬢花白,頭發梳理得很整齊,穿著暗紅色對襟唐裝,顯得神采奕奕。臉上神情凝重,卻有一種抵擋不住的王者氣魄。
“張媽,裴小姐呢?”老者緩緩開口。
“老爺,裴小姐……在二少爺房間裏。”張媽走上前回答道。
“在裏麵多久了?”
張媽抬頭望了一眼牆上的精美掛鍾答道:“回老爺,兩個小時了。”
老者歎了口氣道:“去請裴小姐下來吧,一會兒就開飯了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張媽領命離開了客廳。
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”老者喃喃道,“雲逸,遇上這樣的女孩子真是你的福氣啊,可惜,你們的緣份太淺了。”
視線轉移到了一張相片上,那個眉目含笑,俊美無比的男子居然已作故人。想起當初白發人送黑發人,老者不禁淚濕眼眶。拿著白色的帕子,輕輕拭了拭眼角閃動的淚花。眼神中,已全然沒有先前那種冷洌。
蕭家二樓東廳第三個房間裏。
房間是淡淡的藍色,一張大**鋪了深藍色的被褥,這種藍色的格調讓人不由得聯想到海洋。床頭櫃上有一張一男一女的合影:桃花開了滿樹,兩個年輕而活力四射的年青人相擁著站在樹下,人比花嬌。一個是柔弱無骨、小鳥依人;一個是英俊帥氣、陽光洋溢。
裴千千坐在床沿上翻著相冊,這裏裝滿了她與蕭雲逸的的回憶。
“雲逸,你看,這張是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照的,那個時候的我看起來好傻哦。還有這張,這張稍微好看一些。雲逸,你真的很上照耶,當然啦,你本來就好看嘛。這一張,嗬,這一張我們本來站得好好的,可是拍的那一刹那你居然偷親我,你看,你的側臉都那麽好看,我呢,瞪個眼睛張個嘴巴,看起來很便扭呢。……”裴千千一張一張地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