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就是聖月教前任教主,風天行。”漫不經心地說出口,風月笑雖笑意不減,眸光卻冷了幾分。
照影秀眉微凝,望著他,喃喃開口:“風天行,不是你父親麽?”
父親竟然會狠心折磨自己的兒子?
風月笑目光微冷,笑容也漸漸冷淡:“誰說他是我父親?”
“那你……”照影不覺有些詫異,風月笑是風天行之子,這似乎是江湖公認之事。
“我沒有父親。”他抬眸看著天上的明月,一雙眼睛冷若千年寒冰,閃著刺人肌骨的寒光。
照影知道,這一定又是一段慘痛的過往。
所以,她保持沉默。
“為什麽不再繼續問了?”半晌,他忽而又垂眸看向她,眼底透著幾分玩味之色。
照影偏過臉,淡淡道:“沒什麽好問的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聖月教和慕容山莊之間的恩怨麽?”他嘴角微微一勾,一縷淡不可察的淺笑浮上。
照影幹脆閉起眼,“與我無關。”
她不想聽,可是風月笑卻偏偏格外的好興致,竟徑自說了起來。
“二十五年前,聖月教和武林正道的衝突已達到了一個頂峰,一直僵持不下。風天行卻在此時提出了議和,武林盟主與各派相商之後,也決定與聖月教一談。”
照影心中不由一聲歎息,正道魔教相爭數十年,雙方想必都有些疲倦了。
“慕容遠是當年武林盟主身邊所器重之人,所以,將議和一事交給了他。”說到這,風月笑又頓住了聲音。
“後來呢?”照影終是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,為何議和沒有成功?
風月笑鳳目微眯,眼眸中有淡淡的笑意,然而那笑意卻是冰冷的。
“後來,慕容遠卻勾引聖月教的聖女月姬,並盜走了‘圓月刀法’,風天行盛怒之下,毀了議和之念,與正道再起衝突。”
照影心中已然隱隱明白了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