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山莊座落在晉河東岸,與晉城相距數十裏。
武林大會在即,慕容山莊附近都熱鬧了起來。
距慕容山莊十裏外的一家小茶棚,此時生意也十分火熱。
在此休息喝茶的人議論之聲也不絕於耳。
“聽說,這次琉璃珠一事是魔教‘閉月’挑起的陰謀,實是可恨!”
“可不是,望這次能在慕容莊主的帶領下再次將魔教一舉誅滅!”
…………
一旁桌前,一青衣男子聞言不由勾唇冷笑,眸中一抹寒芒劃過,手指微微按住了桌上的劍。
驀然一隻白玉般的手伸來,輕輕按住了他冰涼的手。
他抬眸看著身旁眉目微斂的紫衣女子,溫柔地一笑,眸光又漸漸柔和下來。
“放心,我還不至於為此而露了身份。”男子輕輕抽回手,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,唇邊噙著一絲閑散的笑意。
女子這才稍稍緩和了臉色,也悠悠喝起茶來。
此二人正是易容而來的風月笑與照影。
風月笑雖說帶她同去慕容山莊,但卻不許她暴露身份。
受製於他,隻能暫憑他擺布。
不過,如此也並不壞,若真發現他有些什麽陰謀,也好及時阻止。
旁桌的人仍在闊聲談論著,又由江湖說到了宮廷。
“這江湖風波不停,皇宮近日聽說也發生了大事。”
“哦?皇宮又出了什麽事?”
“聽說皇上病重,危不久矣啊!太醫都束手無策,前兩日才剛召了月華城玉城主回皇城替皇上再做診斷。”
玉香川去了皇城?
照影秀眉輕輕一蹙,心中卻是稍稍鬆了口氣。
看來,此去慕容山莊,不會再與他碰麵了。
知曉與他的關係後,她便不願再見到他,見麵隻會徒增尷尬與難堪,也會令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畢竟,他是她的兄長,唯一的血親。
若非他對她的感情,他或許會是她最值得信任與依靠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