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易容入了城,進了“迎賓樓”。
此處議論最多的便是龍淵帝駕崩一事,以及北靜王弑君逃獄。
“聽說北靜王下毒謀害皇上,意欲奪位,怎麽會有這種事呢?”
“是啊,聽說北靜王一直無意於爭權奪位,還為此隱居於民間三年,近日才被皇上召回,若說他要害皇上,叫人如何也難相信啊!”
“話雖如此,但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,皇宮裏的那些陰暗事,誰又說的清呢!”
“也是,若非證據確鑿,也不會將北靜王定罪了,若非心虛,北靜王也不會逃獄了。”
“可不是,不過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是莫要多嚼舌根的好,若是被聽到,隻怕也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…………
“人雲亦雲,你的罪名怕是被戴定了。”剛走進樓樓內便聽到這番議論,照影不由斜眸睨了一旁的陸少歡一眼,抿唇笑了起來。
陸少歡也有些無奈地搖頭,輕歎了口氣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皇兄欲置我於死地,這罪名自是要背的。”
風月笑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,挑眉道:“不過隻是個罪名,背負了又如何?世人之話,從不需去理會。”
陸少歡微微一笑道:“聖月教主倒是我行我素,豁達的很。”
照影見二人又有火苗竄上的勢頭,忙出聲道:“莫要瞎扯了,接應的那個人在哪?”
陸少歡抬手指向了二樓:“就在樓上天字號房間。”
三人上樓到了天字號房間門口,陸少歡有節奏地輕輕敲了三下門。
不多時,門打開,露出一張年輕男子的臉。
他看了看門外三人,微凝起眉。
陸少歡抬手亮出一塊玉佩,那男子見後目光一閃,立時退身讓出一條道:“三位請進屋詳談。”
而剛一進屋,便見屋內已坐著一名白衣公子,見三人進屋,他才轉首看向那三張陌生的臉,微怔一下,便立時明了:“陸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