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一夕微微一揚唇,帶著譏誚與奇異的笑意:“人妖自是不能在一起,我的母親是被凡人強暴之後才生下了我。”
本該是極為殘酷的一件事卻被他這般隨意輕鬆地說出口,離草心頭不由微微一顫,麵上有了動容之色。
“妖……怎麽會被凡人……?”她忍不住輕聲問了一句。
照理說來,凡人都沒有妖強,哪怕是最弱的妖,也都有一定的妖力,再如何不濟也不至於為人所強。
除非……那人是懂法術的修仙者。
這一念頭剛一閃過,她不由驚詫地看向一夕。
似明白她所想,一夕微微眯了眯眸,麵不改色,唇際忽掠過一絲笑,縹緲幽如夜風,薄唇輕啟,緩緩說著:“不錯,那人並非普通人,而是修仙人士。我娘雖為妖,卻是本份修行,隻怪她生得美貌妖嬈,初入凡間之際,卻是遇上那個敗類。他貪戀我娘的美貌,以花言巧語騙得我娘對他放下戒心,卻是趁機用法術將我娘製住,強暴了她。”
淡淡的聲音透著幾許蒼涼的冷意,離草心中莫名地一緊,微微咬了咬唇,卻是不知該說什麽。
沉默了好一會,她才輕垂了眼眸問道:“此事與我師父又有何關係?”
她知道,他講這些必然與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有聯係。
隻是,師父為何會插足在其中?
一夕唇邊笑意不減,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,目光淩厲如箭,聲音輕輕淡淡,卻透著一絲寒意:“那人強了我娘之後便逃走了。在我娘掙脫了製縛之後,便憤恨地追殺他他,修為不如我娘,隻能一直逃竄。也是他好命,就在我娘終於找到他,要殺他之時,卻是撞上了慕流音。”
聽到師父的名字,離草心頭不由又是一震,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漫上心頭。
大概能猜出之後的事,卻還是忍不住問:“師父他……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