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不信,離草不由大為後悔當初怎的會來了興致跟著大叔走什麽地道。
要不然,他一魔君回到魔界該是極為重大之事,結果卻搞的這般偷偷摸摸,無人知曉。
她很是無奈地一攤手:“我們走的是地道,他人現就在魔宮中,還有魔相的女兒也在,你不信便去魔宮瞧瞧。”
禦風卻是將爪子往她身前一送,那冰冷的爪尖幾乎要挨到她的鼻尖,冷冷道:“我自然會去,但是,你也要一起。”
離草其實是很不願再回去見到那倆親昵的模樣。
何況,她那般豪言壯語地說要找到出魔界的路,結果卻是要被這般灰溜溜地押回去,實在是有些丟臉。
若是大叔知道,定然又要笑話死她。
於是離草試著與對方打商量:“反正我暫時也離不開魔界,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耍詐逃跑,你不妨先自己去魔宮驗證,隻要見到魔君,你便知道我所說是屬實了。”
“你若不是心虛,又為何不敢與我一道去魔宮?”禦風見她百般推托,對她愈加懷疑。
再加上方才她使出來的法術,可知她的靈力並不弱。
在不知她到此的目的前,這樣的仙門弟子放任她留在魔界,實在是個禍患。
他暗中已然悄悄地聚起魔力,欲要一擊將她拿下。
離草知道自己對他們來說是死敵,所以一直也都留意著他的舉動,因而也察覺到他正凝聚的魔氣。
她知道,對方定然是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她。
她也實在不確定,自己是否能自他的手下逃脫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千鈞一發之刻,忽而一個慵懶的聲音自外圍傳來,卻是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:“她是本君的女人,誰敢動她?”
這一聲立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去。
但見那一襲紅衣長發正緩步走過來,俊美絕倫的讓人幾乎不敢逼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