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離草跟著,直到走遠,才掙開他摟在自己肩上的手,氣惱地瞪著他,甚是不滿道:“大叔,你明明早就在了,為什麽直到最後才出來?看我的戲很有趣麽?!”
“的確很有趣。”蒼緋竟然十分順溜地回了一句,一麵微側了臉僥有興味地看著她:“本君倒是很難得見你發威的模樣。”
與她在一起這麽久,他自是很清楚她的性情。
能不生事便不生事,十分規矩地恪守著她素來低調行事的作風。
對於主動找上門來的麻煩,她也一向都喜歡先與對方講理,實在講不了,也是逃溜為上。
這一回,倒是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本來看著那仨魔對她動手動腳之時,他已是一股怒氣不可遏止地冒了上來,隻差一點就沒衝上去直接廢了那仨的手。
然而,卻因為她的反應,讓他一時驚詫之下,不由斂了怒氣,反是僥有興趣地看了起來。
這丫頭,似是全身上下一股子的火氣。
而這股火氣,他是否可以認為是她在為他與冰舞在一起而暴發的呢?
這個想法讓他愈發地有興致了。
而看著這棵小草兒麵對眾魔的圍攻之時,那從容而淡定的應對姿態,比起過去,倒是真的變了許多。
似乎,她已不再是最初那除了逃便隻會逃的沒用小妖了。
這個發現,不知是讓他該喜還是該憂。
畢竟,他還是很喜歡她總是依賴著自己的樣子。
蒼緋勾唇看著她,緩緩抬手,手背輕輕地撩過她光滑的臉頰,唇際忽掠過一絲笑,縹緲幽如夜風:“小草兒,你長大了。”
不隻是她的性情變堅強了,還有她的容顏亦變得極為成熟動人了。
因著一直在她的體內,他的視線也不過隻在她周身外,甚少能看到她的臉。
自出來之後,也因著種種事情,而沒有細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