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草再醒來之時,卻是在一間昏暗的牢房之中。
她的手腳都被鐵鐐拴住,掙脫不開。
她試著用法術,卻發現怎麽也凝不起靈力來。
正驚詫之時,一個涼涼的譏誚的笑聲自牢房外傳來:“別白費心思了,這鐵索上下了禁製,你是用不了靈力的。”
離草抬臉望著走進牢房中的冰舞,緊緊擰起了眉:“你想將我怎樣?若是想拿我去威脅仙門的話,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,因為我如今也隻是仙門的一個罪徒而已。”
仙門中有個楚璿璣,魔界中有個冰舞,她怎的總遇上這些卑鄙的小人?
如今,為了不讓冰舞拿她作人質,對仙門不利,她隻能想方設法打消冰舞的念頭。
“拿你威脅仙門?”冰舞卻是驀然冷冷笑了起來,幽幽道:“隻有禦風才會相信這鬼話!不過也虧得如此,才讓他出手替我拿下了你。”
離草眼眸沉了沉:“那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她美眸中掠起一抹淩厲的寒光,麵容上露出了奇特的笑意,忽而上前一步,揚手便是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:“你這不要臉的賤女人,竟然敢跟我搶君上,你認為我會讓你好過麽?!”
她這一把掌凝聚了魔力打下,離草被打得側過了臉,口中隻覺一股腥甜的味道湧上,有血絲自嘴角緩緩溢出。
她皺了皺眉,卻並不願與她多爭執,隻轉過臉直視著她,淡淡道了一句:“我沒有。”
她確實沒有搶,是大叔一直不肯放她而已。
冰舞卻是根本不聽她的辯解,隻恨恨道:“若不是你,君上怎麽會一再地推拒婚事,不肯娶我?!你這賤人,明明是仙門中人,卻來勾引君上,定是存了謀害君上的心思!我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
“我沒要害他。”離草隻覺側臉火辣辣的疼,語聲卻依舊十分平靜:“我已經準備離開了,不會再給他帶來任何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