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草與師父等一眾回到昆侖,其他弟子皆都各自去療傷,而三位長老則領著離草去麵見掌門。
離草知道,自己跟大叔之間的關係免不了要被審訊上一番。
誰讓她和大叔是互相敵對的身份。
不過正好,她也有些話想要與掌門說。
太清真人聽過三位長老回稟了所發生的事之後,隨即捋起了長須,望向一旁的離草:“離草,你與那魔君是否真如長老們所說,關係匪淺?”
離草微微一抿唇,並無半絲慚愧,一臉正色道:“魔君曾救過弟子數次,弟子對他心懷感激,視他為友亦不覺得是錯。”
“好個視他為友!”胥焱冷哼一聲,譏誚道:“且不說仙魔之間沒有所謂的朋友,就算是友,有如你們這般當眾做出那等無恥之事的友麽?”
離草一時被斥問的啞然,想起當眾的那個吻,一時間也不由耳根發熱,不自覺地低下頭,抬手輕輕摸了摸唇。
“這事倒也怪不得她。”夙璃落接過話頭,倒似是在替她說話:“她吻魔君應是為了救蜀山那位掌教弟子,實是情非得已,依我看,能為他人作出如此犧牲,實是難得才對。”
聽他竟幫著自己,更將她誇讚了一番,離草立時對這位夙長老的好感大升,更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
太清真人沉吟了半刻,而後又看向慕流音:“流音,你怎麽說?”
慕流音麵上淡淡的,眸底卻是掠過幾許複雜的光芒,淡聲開口道:“不管怎麽說,此回脫險也全虧得了小草的拚死一搏,不論她與魔君有何交往,隻要她的心向著仙門,不走入魔道,便是好的。”
師父……
離草目光閃閃地望著慕流音,又是一番感動。
胥焱還想說什麽,卻是又被夙璃落搶聲截斷:“說的不錯,此回若非這丫頭,我們也難以逃脫那九雷陣,這已是最好的證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