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閻王指了指陣中之人,撇嘴道:“當然,若是她自行停下,亦是可以停止的。”
聞言,淩劍非臉色不由一變,當下轉首看向陣中,隻見白伶將劃破的掌心對上了一臉驚詫之色的溫凝之手,他不由失聲大喊道:“白伶,你這是在做什麽?!為什麽要代替我進去?!你難道不知道後果麽?!快停下!”
白伶轉臉看著他,神色卻是異常的平靜與清冷,聲音亦是平淡如水:“你莫要誤會,我不是為了你,我也隻是還報她的恩情而已。”
為什麽會這麽做,其實連她自己也都不清楚,隻是在看見他要入陣的那一瞬間,就下意識地代替了他。
正如之前她不自覺地便替他擋下了鬼王的那一掌一樣,身體反應遠比想法要來得更快。
她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苦笑,明明是那樣恨他的,可是,為什麽到如今,卻反而一次次地救他?
“白伶,你要還恩可以用別的來還,這份債卻是我的,你不能替我擔!”淩劍非用力捶打著結界,可是那結界卻是紋絲不動。
白伶卻是勾唇一聲冷笑:“你還她的債,那我的呢?別忘了,你的命是我的!沒有我的允許,我絕不會讓你把命隨意交出去!”
雖然她嘴上依然這般強硬,然而,淩劍非卻又怎麽會相信她?
沒有誰會為了這種理由搭上自己的命,搭上一個魂飛魄散的結局!
看著白伶的臉色因為血液漸漸流失而越來越蒼白,他的心亦是越來越焦急,隻是無論他怎麽說,她都未有任何要退讓的意思。
離草也未想到她竟會如此做,可是,要勸她麽?然後再換淩劍非進去?
不管誰死,都不會是她所願意看到的結果,所以也無從勸起。
而對其他人來說,相較淩劍非犧牲,有個人願意替他犧牲自然是好事,也不會有人會想要勸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