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草簡單地將事情始末與他說了一遍,而後一臉歡欣道:“幸好我來了,否則我也不可能再看到你。”
他的死,永遠是她心中的一抹難以消去的痛。
一夕卻是歎息般地搖了搖頭:“生前欺騙利用了你,我始終過意不去,實是無顏再與你相見,誰想你卻如此敏覺,還是認出了我……”
生前他實是有愧於真心將他當作朋友的她。
“別這麽說,要不是你救了我……”離草想起他死時起的慘烈,便又立時悲從中來:“都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你怎會害了我?”一夕輕輕的、呢喃般的淺笑著,目光異常的柔和:“你可是我此生唯一的一個朋友啊!為朋友而死,死亦有所值。”
離草眼眶忍不住又紅了,淚水再次迷蒙了她的雙眼:“一夕……”
一夕依舊笑意溫和,隻是眸中透出了些許擔憂之色:“小草,你太善良,太單純,這些都並沒有錯,我隻怕你的純樸會再為有心之人所利用,暗害於你,你卻不自知。”
“哼!說的倒是好聽!”胥焱忽而冷不防譏誚地插了一句進來,冷眼盯著他:“本座的弟子明塵不正是被你這妖孽所害!”
“胥焱長老!真正殺死明塵師兄的是鳳曦,不是一夕!”離草微微一咬唇,急聲替一夕辯解,一麵暗暗擋在一夕身前,生怕胥焱會為此而對一夕出手。
一夕倒是麵色平靜,隻淡淡地看著胥焱,不急不緩道:“那弟子雖不是我親手所殺,但他的死倒是多少與我有些關係,你若是現在要尋我替你徒弟報仇,我亦無話可說,不過,別怪我沒提醒你們,要除外患之前,先好好清理下自己派內門戶罷!”
胥焱眉頭一擰,聲音立時沉了下來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!”
離草亦是詫異不解地看著他,目光之中滿是詢問。
一夕微微勾起唇角,悠悠道:“你們以為為何那鳳曦會對你們門中所發生之事了如指掌?自然是有內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