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草一路朝前,完全不辯方向地就這麽拚命跑著,隻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跑,為什麽要逃。
在魔界時,雖然大叔亦有和冰舞親昵過,但是,卻從未親密至此!
那時,她看著覺得不舒服,不愉快,大叔說,她這是吃醋。
而她也因著那合歡樹的緣故,誤以為自己喜歡大叔,所以,可能真的是有一點吃醋。
但現在,她知道合歡樹那雙修果證明愛意的話不過都是他編出來的,那麽,她應該不愛他,依然隻愛著師父而已,為什麽……為什麽現在看到大叔和冰舞做那種事,她會這麽的難過?!
離草低著頭,腳下步子跑得更快了,仿佛身後有什麽毒蛇猛獸在追著一般。
“呀——”忽而,身子一痛,一直埋頭朝前奔的她一下子撞進了什麽人的懷裏,她一麵道歉一麵向後退: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隻是,一雙手卻是驀地將她緊緊抱在懷中,不給她離開。
她驚訝地抬起頭,看見了麵前那張熟悉的俊容之時,不由怔忡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便是拚命的掙紮:“你……你做什麽?放開我!”
“小草兒,別鬧。”他低沉的嗓音依舊那般好聽,有力的胳膊強行壓住她,牢牢地將她圈在懷中。
離草憤憤地瞪著他,卻是一臉正色道:“放開我!我是仙門弟子,你是魔君,要是讓人看見,誤會了可不好!”
蒼緋聽著她竟說出這般正經的話,不由微微眯起了眸,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:“仙魔兩界都已知道你是本君的女人,還怕什麽誤會?”
“你……你別再自說自話,胡亂造謠了!”離草不知是氣是羞,滿臉通紅,忿然反駁:“你不過就是在耍著我玩,剛才你明明還跟冰舞……”
明明想說的不是這些,卻偏偏就是忍不住說出了口,似還帶著一些嬌嗔的味道,讓離草更覺懊惱不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