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芸第一次來到這個她原本不屑一顧的場所。酒吧裏,人聲鼎沸,搖曳的燈光在席芸身邊不斷地變化著,她黑色長裙上的珠片閃著耀眼的光芒。
吧台前坐定:“來杯酒。”聲音清脆甘甜。
“小姐,需要什麽酒?”酒保小羅問。
“能醉就行。”
酒保小羅的臉上閃過一絲疼惜,這樣美麗的女子不應該有煩惱。玫瑰帶刺,是因為它要保護自己。而眼前的她,像極了一朵掉刺的玫瑰,他隱隱感覺,那刺,是她自己硬生生拔掉的。
酒吧也許讓人沉淪,也許讓人振奮,隻因客人的心情而定。任誰都不難看出,她的心情不好。
調了一杯“綠色情人”,輕輕地推到她麵前。
席芸接過,仰頭就是一大口。這一口,嗆得她直流眼淚。
“小姐,酒得慢慢品。”小羅提醒她。
“慢慢品能醉嗎?”
小羅沒再說話,他知道,一個堅決要買醉的人是勸不住的。
席芸真的不會喝酒,隻這一口,就感覺頭暈目眩。醉了好,醉了就不會再想起他。
感情真的很脆弱,經不起風吹雨打,更經不起歲月的變遷。她跟傅偉認識五年了,就在昨天,那個她一直深愛,也一直認為他也愛她的男人,竟然堅決地提出分手。五年的感情在瞬間破裂,五年的感情竟然敵不過五個月的愛情。曾經的甜言蜜語在腦海浮現,什麽山盟海誓,什麽生死相隨,隨著一條越洋的電話線一起斷了。斷得幹淨利落,斷得徹徹底底。一切的一切,都如同一陣風,刮過了無痕。
電話的那端,他說:“小芸,你什麽都好,就是太保守了。”
淚如泉湧。保守嗎?所有戀人之間該做的事情,他們都做過,隻是最後一道防線,她一直堅守著,希望能夠留到洞房花燭夜。她隻是平凡而傳統的女孩而已,她以為他懂她,原來,當感情破裂的時候,任何事情都是可以作為借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