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健驅車前往席芸家裏,車剛停穩,人已經跨了下來,急匆匆地上樓,敲響了那扇門。
“伯母,席芸呢?”一看到來開門的席媽媽,東方健就急切地問道。
“小芸還沒有回來,打她電話也不通。”席媽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,但看到東方健臉上的表情那麽焦急,就猜到問題比較嚴重。她著急地問:“到底出什麽事了?你們……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沒有,伯母。等找到了席芸,我再跟您解釋好嗎?”現在最重要的,是找到席芸,這麽晚了,她都沒回家,到底去了哪裏?東方健心急如焚,“伯母,我出去找一找,如果席芸回來了或者打電話回家了,麻煩您告訴我一聲,好嗎?”
席媽媽點頭。
東方健急急地下樓,剛坐進車裏,卻發現另一輛車在離他幾步之遙停了下來。有個男人下車,然後繞過車身,打開了另一邊車門。一道熟悉的身影一下子閃進了東方健的視線裏。
——席芸。
心,仿佛猛地被敲擊,疼得東方健不由得用手捂上了胸口。在商場混了那麽多年,他以為他已經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。在情場混了那麽多年,他以為他的心隻受自己的支配。孰不知,自從遇上了席芸,他那顆原本堅硬的心漸漸柔軟起來。有時候,柔軟,未必是件好事情。就像現在,他的心就因為柔軟而感到疼痛。
東方健惱火地靠在駕駛座上。他擔心了她一下午,她卻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,叫他怎能不心痛,不懷疑。說不定,她以前就是那樣隨隨便便的女人,說不定,她的孩子都不是他的。這樣想著,東方健覺得自己的心更加疼痛了,仿佛墜著一塊巨石,柔軟的肉被生生地拉扯著,扯得疼痛,扯得鮮血淋漓。
憤怒地看著那個男人嗬護倍至地送席芸上樓。東方健再也忍不住了,一個健步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