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過去,有個小型的派隊。
音樂,輕柔而起。霓虹燈光變幻著各種顏色,閃爍著整個空間。
“安然小姐,能請您跳個舞嗎?”徐柯很紳士地伸出了手。
“對不起。”安然想也不想地回絕。她不想跳舞,更不想陪男人跳舞。以前,她覺得這樣子拒絕別人很不好意思,可是後來她才發現,那些接近她的男人都居心叵測,要不是為了她的容貌,要不就是為了她的身體。這樣的場合,已經讓她厭倦。
“既然不想跳舞的話,我陪安然小姐聊聊天吧。”徐柯很自然地挑開了話題。
安然沒再說話,任由徐柯隔著茶幾坐了下來。
“安然小姐好象很不喜歡講話?”
“確實不太喜歡。”
“可是,我想跟安然小姐說說話。你的聲音很好聽。”徐柯誇獎道。
“說什麽?”
“隨便聊聊。比如,安然小姐喜歡什麽?”
“沉默。”
“嗯?”徐柯一臉迷惑。好不容易找到話題了,為什麽還是個他聽不懂的名詞。
“我喜歡沉默。”
“哦。”可是,選擇沉默的話,要如何繼續話題?“呃,平時做些什麽事情?”
“吃飯、睡覺、設計。”
好家夥,終於多說了幾個字,可是,都是名詞哎。為什麽不能說些長一點的句子呢?
“安然小姐,我介紹一下我自己吧。我今年二十八,在迪威爾工作三年了,身高一米八,體重一百二十五斤,至今未婚。家有父母,沒有兄弟姐妹,家世清白,本人也沒有不良癖好……”
徐柯還在誇誇而談,安然已經皺起了眉頭。這是在幹什麽?征婚?還是自我營銷?
“安然小姐,我這人說話直來直去的。你覺得我怎麽樣?”徐柯厚著臉皮問。天知道,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麵前這樣狼狽過。
“不怎麽樣。”確實不怎麽樣。她隻是實話實說而已。見過的優秀男人多了去了,就是沒見過一個像徐柯這麽臉皮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