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東方健從那台收錄機裏收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內容。
比如:
“白雪,聽說你要跟東方健結婚了?”
“是的,你別再打電話來了。”
“帶著我的孩子跟別人結婚,你厲害啊。”
“你想怎麽樣?”
“我目前手頭有點緊,你就先給個……”
再比如:
“白雪,跟我在一起吧,我一定比那個東方健對你好。真的,相信我。”
“何明,我告訴過你,不要再打電話來了。”
“哎喲,小寶貝,我都想你了,你竟然還這麽對待我。”
“再說,再說我掐死你。”
“我好怕怕哦……”
每每聽到這樣的對白,東方健都哭笑不得。而再接下來的那一段對話,讓他瞬間憤怒。
那段對話是這樣的:
“小雪。”
“爸爸,有事嗎?”
“最近是不是有煩惱,我看你好象不太開心啊。”
“沒有啊,爸爸。”
“別想騙我了,你老實告訴我,何明是誰?”
“爸爸……”
“說吧,他是誰?”
停頓了一下,“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什麽?你這孩子,怎麽能……要是讓東方家知道了,該怎麽辦才好?”
“爸爸,隻要我們不說,他們又怎麽會知道?”
“那何明呢?我們不說,不代表他不會去說。”
“不如……像五年前那場車禍一樣,再製造一場?”
“你瘋了。殺人的事你以為是兒戲啊?玩過一次就行了,還想玩第二次?”
“可是爸爸,那一次不是幹得很漂亮嗎?席芸不是死得徹徹底底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接下來的內容,東方健無暇再聽下去。
腦海裏反反複複地回想著那場車禍,回想著那個躺在白布底下的已經冰涼的席芸。原來,那場車禍不是意外,原來,一直查不出來起因的這場事故是有人刻意而為。而這個人,居然在他的身邊陪伴了那麽久。這一切,都讓東方健吃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