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醉的人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醉。”晏飛雪別開目光,故意和他說著無關之事,隻因為她不想談論到那個話題。
他喜歡她?嗬,在她聽來,也隻不過是醉話罷了。
“看著本王說話!”鳳鬱塵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,“你其實一直想走的,對不對?!為什麽?難道本王這段時間對你還不夠好?!”
晏飛雪眯細美眸看著他,依舊那般漫不經心,“好,很好。”
不過,確實還不夠。
她知道他這幾日性子轉變得很大,鮮少再像以前那般動不動不動便發怒,更難得總是如此“溫柔”,雖未及得上真正的柔情,但相對他來說,也算得上他最“溫柔”的表現了。
隻不過,那又如何?
她不感動,真的,一點也不覺得感動。
沒辦法,誰讓她的血是冷的。
沒辦法,誰讓她這麽喜歡記仇。
沒辦法,誰讓他的霸權主義讓她反感的很。
沒辦法,誰讓他叫她記恨的比討喜的更多。
這麽多沒辦法加起來,所以——
她有些譏誚地看了他一眼,鳳鬱塵,你的好真的還不夠,不夠讓我足以忘記你曾經帶給我的屈辱!
她的眼神讓鳳鬱塵隻覺得極為不舒服,不禁有些煩躁起來:“既然很好,為什麽還想著離開?”
雖然這幾日他與她看似相處得極為親昵和睦,但他可以感覺得出她依舊對他有著淡淡的疏離,就算她一直對著他笑,她的眼中也永遠都沒有他的影子!
他知道,她仍舊是不喜歡他的,所以,她一定會走!
晏飛雪唇角微微一揚,挑眉睨著他,“因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既然無法逃避,那便隻能攤牌。
鳳鬱塵俊眉蹙起,攬緊了她的腰身,目光微動,“你想要什麽?”
晏飛雪唇邊的淺淺笑影,一點一點擴大,終究幻化為完美的弧度,兩個字輕輕自菱唇中吐出,“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