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鬱塵緊抿著唇,冷冷地看著晏飛雪,她笑得燦爛如花,美麗的眸子驕傲地看著他,明明十分惱怒,但她自然散發出的飛揚神采偏生讓他一時移不開眼。
“話說回來,隻是把你綁起來似乎還不足以泄憤呢!”晏飛雪微擰著眉,托著下巴沉吟,一邊笑看著他陰沉的俊臉,伸手隨意地拍了拍,“放心,看在你這幾日盡心盡力替我解毒的份上,我不殺你。不過……”
眸光順著他的胸腹一直往下瞟,最後落在了他的小腹之下,沒有半絲的羞赧之色,眼眸滴溜溜地轉著,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。
鳳鬱塵被她那樣的目光盯著,又是憤怒又隻是頭皮發毛,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放在刀俎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晏飛雪顯然也察覺到他的反應,卻是笑得更加放肆,最後強忍著笑意看著他道:“我說王爺,你想不想感受一下做太監的滋味?”
鳳鬱塵臉色微微一變,明白她想做什麽之後,黑眸中立時升起一抹怒焰,“晏飛雪,你敢!”
“怎麽不敢?”晏飛雪秀眉一挑,接著便抽出一把匕首,在他麵前比劃了幾下,銳利的刀鋒上泛著森寒的光芒。
鳳鬱塵有些惱羞成怒地瞪著她:“晏飛雪,你究竟是不是女人?!”
晏飛雪故意驚訝地睜大了眼,奇怪地看著他:“這麽多個夜晚過來了,這個問題王爺應該比我更清楚吧!”
鳳鬱塵隻恨現在不能動,否則真想掐死她!
晏飛雪把玩著匕首,笑吟吟道:“其實我也是很好說話的,隻要王爺現在向我認個錯,求個饒,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為你留下這**。”
鳳鬱塵眯眸看著她,卻隻是冷冷一笑,“本王還從未向誰求過饒!”
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晏飛雪搖搖頭,頗有些遺憾。
邊說著,邊揚起手中的匕首,笑的一臉無害的樣子,“第一次閹割,要是手法不好,可不要怪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