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捷地閃避著四人攻來的招勢,卻是有些吃力,他們的速度也很快,應該是高手,在這樣的高手下,尤其還是四個,以她的能力是過不了幾招的。
隻是,要她就此作罷卻也是不可能的。
一個旋身,閃過一人的掌,她扣住另一人的胳膊,後背順勢探入其懷中,手中匕首毫不留情地朝後一刺,然而對方到底也不是小角色,另一隻手迅猛地便擒住了她握著匕首的手腕,向後一扭,便將她牢牢製住。
“嘁!”突圍失敗,晏飛雪有些不甘心地冷哼一聲,隨即嚷嚷起來:“好啦好啦!我跟你們走,放開我行不?”
黑衣男子聲音中依舊不含一絲感情,冷冷道:“你會逃。”
晏飛雪白他一眼,眉梢輕挑:“打不過你們,我能逃得掉麽?放開我,我被你捏疼了。你們主子既然都說是‘請’了,你們這樣待我,未免有些太過失禮了吧?”
黑衣男子眉微微一擰,想了想,終是鬆開了手:“你最好老實點,否則就莫要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“當然。”晏飛雪盈盈笑著應道,收起匕首,揉了揉有些微紅的手腕,漫不經心道:“你們主子是要活的還是要死的?”
“自然是活的。”黑衣男子本能地回答,卻是不知她怎麽會突然有此一問。
“活的?那就好……”晏飛雪低垂的美眸中掠過一絲狡詐,唇瓣揚起一抹詭笑。
驀地,她手一轉,將匕首抵在了自己頸間,向後退了兩步。
她突然的動作讓四人不由微微一驚。
“你做什麽?”黑衣男子微微一皺眉,眸中劃過一道冷厲的光芒。
晏飛雪挑眉看著四人道:“不是要活的嗎?如果我死了,你們就不好回去交差了吧?”
黑衣男子隻緊緊盯著她,沉默不語。
晏飛雪輕揚著唇角,另一手指著方才將她製住的黑衣男子道:“你,去把其他三個的穴道給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