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飛雪頂了個雪妃的頭銜之後,後宮自然一時間便將焦點都放在了她身上。
尤其還聽聞皇上常去“泠雪居”,這個新冊立的雪妃十分受皇上的寵愛,嫉妒的目光便隨之而來。
這不,第二日便有人領著頭仗勢洶洶地帶了幾名嬪妃來了“泠雪居”。
這個領頭的妃子晏飛雪是認得的,正是上回入宮之時撞上的容妃。
容妃一進“泠雪居”,見到是她,微微一驚之下,麵上立時浮起一絲憤恨之色。
正好,新仇舊恨一起算。
晏飛雪本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悠然地喝著茶,看到突然闖進來的一群女人,隻抬眸掃了一眼,又繼續當作沒看見地喝著她的下午茶。
她實在沒功夫招呼這些無聊的女人。
“你就是皇上新立的雪妃?”雖然她悠哉的模樣引起了眾人的不滿,但容妃還是揚著臉,一副高傲的姿態看著她,率先問了一句。
晏飛雪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,隻是微微一勾唇,俯首隨意地拂了拂衣裳。
再次華麗麗地被無視,容妃臉色終於垮下,聲音揚得更高了幾分,忿聲斥喝道:“你沒聽見我問話嗎?!”
晏飛雪這才終於轉眸瞧了她一眼,抬手揉了揉耳,嘖嘖道:“我好像隻聽見了一隻母狗在亂吠。”
“你、你竟敢說我是母狗?!”容妃的臉立時氣得綠了,指著她的手也不停地顫抖著。
晏飛雪笑吟吟地看著她,眉梢微微一挑:“我有說嗎?這是你自己承認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容妃氣急敗壞之下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,臉色愈發地難看。
“容妃娘娘莫要跟一個賤女人一般見識,氣壞了身子可不好。”MP精一號開了口。
“是呀!她不過就仗著現在皇上的寵幸就自以為了不起,皇上也不過隻是一時興起罷了,像她這種貨色很快就會被打入冷宮了。”MP精二號也趁勢詆毀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