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黑,但路上總算還有燈籠照明,很快便摸著路回到“泠雪居”。
剛一進門,一道身影便自背後環臂抱住了她,晏飛雪本能地正欲動手,卻在聞到那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味時,又放鬆了下來,唇角勾起一抹淺笑,“什麽時候來的?”
“也沒多久。”戲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溫熱的氣息嗬在頸間,有些癢。
抓著他的手,有些冰涼,她眸光微微一斂,輕輕笑了。
“找我有什麽事?”輕推開他,她盈盈走向了桌邊,悠然地坐了下來。
“想見你當然就來了。”一貫的甜言蜜語,一如往常的如花笑顏,他也沿著她身邊坐了下來。
然而屁股還沒挨著板凳,晏飛雪卻是伸腿一踢,踹開了凳子,害他險些坐倒在地上。
“飛雪……”有些委屈地看著她,南宮月拿臉湊到了她麵前,“還在生氣?”
晏飛雪輕瞥了他一眼,隻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,悠哉地喝了一口,“我好好的為什麽要生氣?”
南宮月扁著嘴,有些無辜地眨著眼,“可你不讓我坐。”
“有嗎?”晏飛雪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著茶,眉梢輕挑,“我不過伸展了下腿,正好踢到凳子而已。”
說著,她又抬眸睨了他一眼,譏誚地揚起了唇,“你這樣子,難不成是自己心虛?”
南宮月不由苦笑,有些討好地扯了扯她的衣袖,“我是心虛了,我不該躲著你不見,是我錯了,飛雪這麽美麗善良又有氣度,一定不會跟我計較了。”
看著他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,可憐兮兮地討好她的樣子,晏飛雪終於忍不住“撲嗤”笑出聲來。
“難得你竟也有這樣低聲下氣求人的模樣。”
以前總被他氣得發跳,拿他沒有辦法,現在倒是反過來了。
見她笑了,南宮月唇角微微一揚,笑得邪美惑人,“誰讓我現在這麽喜歡飛雪呢,當然要想盡辦法討好你才是。”